“啊?”
“我要为我最爱的披萨写诗歌!赞美它,赞美老板!”
“……”
“对了,我不想背《恶之花》,你不是挺崇拜波德莱尔的吗?背诗歌的任务交给你了,我负责吃披萨。”
“兰波,你想吃披萨就自己背!里面有短诗!”
“不要,我听你那些诗人朋友说,有人在收购波德莱尔的诗歌散文版权?”
“是有这回事,那人还主动承担了波德莱尔先生生前的一部分债务,大受好评,但是许多人把他当作冤大头,因为波德莱尔先生的作品里……能卖出高价的只有《恶之花》……”
保罗·魏尔伦谈论这种事情的时候不太舒服,诗人的作品不能用金钱来衡量,那是玷污波德莱尔先生的才华。
阿蒂尔·兰波没见过波德莱尔,迫在眉睫的是再写一本诗歌集出来,走正规的渠道出版,洗刷自费出版的耻辱。
随后,阿蒂尔·兰波跟保罗·魏尔伦八卦道:“我觉得披萨店的老板是金发男人,或者他的妻子是金发美人,这些活动的折扣对我太友好了,我最爱这家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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