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青年亲吻对方的掌心,为对方的颤抖而难过。兰堂无知无觉地靠着他的肩头,坐在两人精挑细选的壁炉前感受不到半点温暖,汗水从对方脸颊流出来,是热的,也是冷的,如同他们病态的精神与爱。
“你有在幻觉里看到我吗?”
“我是什么样子?”
“我是否面目可憎,丑陋不堪,把你吓到了?”
他靠近兰堂的唇边,去听对方模糊的呓语,恍若是他的错觉,他能从对方的口中听见在唤自己的名字。
那么的细微。
异能力把兰堂隔绝在了幻觉之中。
他有些想与对方一样流泪,却眼睛干涩,愣愣地看着自己强大而脆弱的恋人,满脸的不可思议。他猜错了,兰堂看到的人不是保罗·魏尔伦,是麻生秋也啊!兰堂害怕的是麻生秋也背叛自己!乱步说的对,自己是一个笨蛋,只有笨蛋会去怀疑恋人深爱着的人不是自己。
麻生秋也握紧对方的手,欣喜如狂,又似笑似哭,支撑着自己在冰冷的现实里温暖他人,“只要你爱着我,我心甘情愿地死在你的手里。”
壁炉里有炭火在自言自语的声音下,发出轻微的“温暖”声响。
那是以往两人挤成一团,倾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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