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便更该死。”
容与语气平静,似乎不觉得亲手杀了幼时的自己有何不妥之处:“我答应过无论如何都会保护你。”
所以在他的认知里,为了完成承诺,即使杀掉过去的自己心里也毫无障碍么?
叶知瑜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她忽然意识到,无论现在的容与表现的多么体贴乖巧,对她百依百顺,仿佛是个外冷内热的小甜豆……
可他扭曲缺失的三观,或许从来都未曾治好。
是真正意义上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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