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还能冷眼旁观,可在少年慢慢没了动静后,终于有人迟疑道:“你们是不是有点过了……容与做错什么了?”
此时几名弟子也有些心虚,顺势将半晕厥的容与扔在地上,仿佛丢弃垃圾似的,任由他的身上沾染杂草污泥。
为首的弟子啐了一口:“真是晦气……现在立刻跪下道歉,今天便算你过去了。”
这样的要求属实尖刻,有人问道:“容与干什么了?”
“身为杂役弟子不想着安分守己,居然屡次谄媚讨好掌事,妄图参加入门大选,甚至尝试偷窃灵符,我没举报他都算好的了。”说话的人刻意抬高了声量,似乎是在强调自己行为的正义性。
几桩罪名压下来,原本看不过去的人顿时没了为容与说话的意思。
至于罪名真假,谁会在乎?
贵为正式弟子,能为这么个杂役说句话已经是屈尊纡贵,真当谁都那么有空为他主持正义?
叶知瑜发现霸凌事件后就没有再动了,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下面。
系统顿时大急。
“陈意鹤已经和噬金兽交上手,你再不去就来不及了!”系统急的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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