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玉一扫恐惧之色,嫌恶地瞪了叶知瑜一眼,接着也对掌门义正言辞道:“掌门明鉴,分明是这贱……疯子自己上来挑衅我,至于侮辱她先祖只是玩笑之语,或许有些过激,但又怎么能到生死决斗的地步。”
叶知瑜压根不准备客气,干脆地顺着自己心意翻个白眼回去:“那你意思说,我现在辱一下你祖先,说我是开玩笑的,你也可以和我笑嘻嘻咯?”
陈玉气急败坏:“你胡搅蛮缠!”
叶知瑜挑了挑眉,见掌门已经撤了力道,便又给大小姐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长剑。
大小姐顿时如被掐住喉咙般声音戛然而止,剑光映照着她的面色,神情依然愤愤不平。
见两个女弟子剑拔弩张的模样,掌门无奈一笑,接着慢声开口了。
“我看两位均罪不至此。少年一时义愤之举,不是不能理解。”
众弟子心说掌门不愧宽宏之名。这第一句话定了性,便是要小事化了的意思。
可是,两个小姑娘闻言似乎都对处理结果不甚满意。
这又是为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