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痴迷地抚摸上她的眼部四周皮肤,那冰冷黏腻的触感就是蛞蝓在脸上蠕动。他的表情古怪,手指有点颤抖,像是想要触碰那眼球却还是硬生生忍住了这份饥渴的冲动。
“伊吹,你为什么不怕呢?”他语气亲切地问道。
“我为什么要怕?”伊吹光和平静地回答,任由自己的右眼因为强光过久的照射而泛出生理性的水光,而左眼眶的空洞处也如同火焰在灼烧着产生痛苦,“这是我的命运,不是吗?”
男人愣了愣,完全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旋即大笑起来:“哈哈哈!是啊,没有错!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
“你这样美丽的收藏品……你逃得了一次,逃不了第二次!”
伊吹光和沉默了数秒,忽然道:“可以让我看看吗?”
“什么?”
“你的其他收藏品。”仿生人没有多少感情波动地说,哪怕她已经开始吧嗒吧嗒地掉眼泪,但给人的感觉就好像那泪水和她的情感早已割裂开来,“我很好奇,FBI说没有在你美国的藏身处搜查到你的……藏品。”
她说最后那个词时顿了顿,最后还是使用了相对委婉、符合对方心情的词汇进行描述。
“哇哦,你真可爱,甜心。”杀人狂感叹道,“虽然你长得其貌不扬……唔,抱歉,说实话,你们东方女人在我眼里都是一个模样,认不太清楚。但当你说出这句话时我就知道你的审美在向我靠拢了……真可惜,认识你太晚了,不然我可能会爱上你。”
伊吹光和略微地眨眼,但那感觉并不是楚楚动人,反而有种雨水从玻璃外静静地流淌下来的疏离感:“你过谦了。现在爱上我也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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