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生人不假思索地从蓝白色条纹病号服里掏出了电视机遥控器,对准了她的脑袋,并问了一遍:“需要帮忙吗,女士?”
“……”红裙女子彻底无语。
我要是说“不”,你是不是打算用遥控器爆我的头?
“算了,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脑子也是个不正常的。”女人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泪自顾自地走开,此时伊吹光和注意到对方额头上的伤口正在迅速地、不正常的愈合,“本以为想你这样死气缠身的人能理解我呢……”
虽然对方让开了路,但是对方话语中的个别信息还是引起了仿生人的注意力,因此她厚着脸皮(亦或者说根本没有“羞耻”或者“颜面不适”的概念)跟过去一同坐在了休息椅上。
红裙女子擦掉了脸上的血泪,露出了一张美艳的苍白面孔,冷笑一声:“我都让你走了,你为什么还不离开?”
伊吹光和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因为腿长在自己身上,想去哪里,是否离开不都是自己的决定吗?跟对方有什么关系?
当然了,听不懂的东西她一如既往地暂时搁置在数据库里,面上却十分冷静地说:“你打翻了我的水壶,你要向我赔钱。”
“哈?”女人尖利地笑了一声,有些刺耳,“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不知好歹的小鬼,你竟然敢伸手向我要钱?”
仿生人真是莫名其妙,你摔坏了我的水壶,赔钱不是应当的吗?没叫你三倍赔偿都算好的了。
她的核心开始疯狂运算眼前的情况,试图分析出如何从这位红裙女子身上要钱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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