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想着，倘若只有我或者你一个人出生就好了。

        但真正到了这一步，为什么反倒没有那么喜悦了？

        姐姐在黑暗中睁开眼，她的脸上不再有鲜血和裂口，她注视着面前容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妹妹，内心不知是欣喜还是厌恶，大声地说：“你怎么也死了！”

        妹妹也很恼火：“你以为我想死吗？”

        “你就应该摧毁那个猎物再逃走啊！蠢货妹妹！”

        “被混蛋女人一枪打爆头的垃圾姐姐到底有何颜面来指责我啊！”

        “……”

        姐姐忽然不说话了，她的眼睛里涌现出了眼泪，直直地往下流。

        “蠢货。”她哭着骂道，“干嘛不好好地活下去啊。”

        妹妹的脸猛地抽搐了一下，也跟着落泪了：“……垃圾。我怎么可能放得下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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