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伊吹平静地问他。
“我以后都抽不了烟啦。”上班族故作洒脱地说,“这张卡是我的私人账户,密码也跟您说了,麻烦您给我前妻的账户转一半,至于卡里剩下一半的钱都归您了……算是刚才的烟钱了。”
“我那是送你抽的,不要钱。”仿生人拒绝了,“况且你干嘛不自己打钱给前妻?”
“我最近跟她赌气来着呢……怎么能亲自打钱给她和孩子?”上班族一副故作严肃地大男子主义口吻说,“那我岂不是认输了?”
伊吹光和:……
“哈哈,您可真是个心善的行商老爷子。”上班族最后还是颇为和气地眯起眼睛微笑,“我没看错人。既然如此,麻烦您再帮我做件事……就跟那边写字楼前的那位疑神疑鬼的黑皮肤小哥说一句,那边的案子就是一场意外,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多事情。”
说完这句话后,男人背过身朝着雨水深处走去——他的黑西装背后,早已一片血肉模糊,不似人样。
“这大清早的雨下那么大,大家都很辛苦,还是早些收工吧,不要因为我的事情而再折腾了……”
伊吹光和平静地握着烟斗,注视着他的身影在雨水中飘散如烟。
“所以……”二号用尖耳朵蹭了蹭她的脸颊,“那个叔叔为什么那么平静地接受了这种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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