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片山旬在一瞬间露出了某种司马脸,表情管理完全崩坏了。
伊吹光和难以置信地眨眨眼,发现友人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面带慈爱微笑的宗教帅哥状。
【果然是我看错了啊】
“其实,有一件事瞒着伊吹很久了。”片山旬忽然开口道,像是蛮纠结这事儿却又不得不说出那样,“但前段时间在悲鸣屿大师的殴打……哦不是,是当头棒喝下,我意识到了自己在修行上的‘业障’。”
“业障?”伊吹光和当然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差不多等同于“心魔”,因此装作吃惊的样子,“与我有关?”
“嗯……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请你千万别害怕……”
由于茶室里只有他们二人私聊(其实RUA、药研和笑面都蹲在各自的本体里一起强势围观),因此放下羞耻心的片山旬三言两语就讲完了整件事。
这一回,伊吹光和是真的有些吃惊了。
“您的老板(片山旬没说出自己到底受何人指示),为什么会看重我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无业游民呢?甚至不惜派出片山君你这样优秀的青年才俊来勾.引我呢。”
片山旬涨红了脸:……
你为什么说那个词时那么自然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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