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不解地眨眼,不明白国木田所说的没变化是指的哪一方面。
他思考几秒钟,不确定地回复了一句:“那……抱歉?”
国木田独步:“……”
“喂,这种情况下就算要道歉,该道歉的人也是我才对吧!”青年恨铁不成钢地怒吼。
生气时的国木田独步该说不愧是当过老师的人,周身有种莫名吓人的气场,坡不由自主地挺直背,提高了音量:“是!知道了!吾辈下次不会了!”
“……”
国木田后知后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激动,他颇感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软和了声音,试图拯救一下对方一塌糊涂的社交能力:
“我说你啊……”
他开口吐出了几个字就没了下文。
因为坡整个人毫无预兆地窜到了他的后面。
国木田独步僵直着身体,眼角余光瞥向在他身后攥住他衣摆的坡:“……你突然抓我衣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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