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杀害我们那么多同胞,让坎达尔海人鱼族颜面尽失,倘若就这么算了的话相信大多数同胞都咽不下这口气。当然,长老您可能不是这么想的。”
墨乌西斯接过阿尔弗瑞德递来的牡蛎饼,面无表情地陈述自己的观点。
这似乎有些不大礼貌,但毕竟人家可是手头握有兵权的元老级人物,也只有它敢用这种语气对长老说话。
“我觉得你的逻辑有点问题。”阿尔弗瑞德直视着墨乌西斯的眼睛,“战争是我们主动挑起的,只可惜结局并不如我们所愿。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么?非得搭上同胞们的性命大动干戈。想必这些天我们与水妖族的那些争端都是你们这些人暗地里唆使的吧?”
“呵呵,长老您说的什么话。我们可没那闲功夫去搞这些,完完全全是那帮野蛮的水妖仗着之前取得的胜利太过膨胀不把咱们人鱼族放眼里,出手殴打了我们前去好心规劝的同胞。不信的话您可以去问问它们,口径要是有跟我说的不一致的可以来指责我。”
墨乌西斯冷笑两声,目光很自然地就回怼了过去,丝毫没有半点发怵的意思。
“行了行了,暂时不说这些。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一时头脑发热挑起战争,谁知道格兰杰的下场不会再复刻一次呢,你就那么有把握稳赢?”
墨乌西斯又笑了,这次笑得比上次更直接更带有嘲讽意味:“我可不是格兰杰那蠢货。不过话说回来那蠢货的指挥官头衔貌似还是您授予的吧?之前水妖族在与我们的作战中同样蒙受了不小损失,这才过去一个月元气肯定尚未恢复。它们的总人口加起来还不到我们现役兵力的一半,上回是格兰杰太轻敌,类似的低级错误可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阿尔弗瑞德一时语塞,尤其是当墨乌西斯提及格兰杰的时候……唉,自己当初怎么就听信那愣头青的鬼话呢……纵然人家是将门之子那又如何?
“所以照你的意思这仗非打不可咯?我倒有个主意,可以不必为此大动干戈,是这样的……”
“停停停!”墨乌西斯打断阿尔弗瑞德的话语,“我知道您接下来想说什么,您无非是想请陛下出面解决这事。”
“这样做有什么问题么?”阿尔弗瑞德神情严肃地坐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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