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火漆密封的信口,露出一张白纸,一排大字。
一眼看下去眼泪再次哗哗地流了出来……
“罄汝?”李霈渺看起来即担心又生气,“怎么?那个不认你当徒弟的老头骂你还是威胁你?我们找他理论去。”
我把信递给他。
“咦?!”他看完摸摸鼻子,大是惊讶。
“写什么?师父写封信还封得严严实实,到底写什么?”七师兄凑过来,很是好奇。
然后……
“哇,这……这……师父是坏蛋!”大叫着把信抢了去拿给四师兄看。
信上的话看一遍就能倒背:
――“不是我的徒弟,不归我管。”
“原来,是故意叫我们唱黑脸,师父唱白脸。这仗岂不是白打了。”四师兄大是头痛,回身把信拿给了二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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