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死,我就被老爹送到了千里迢迢之外的师父门下为徒,爹要的,不过是个眼不见心为净,或许,还打了些有备无患的别个主意。
第一眼看到高高坐在大厅另外一头的师父,就忍不住害怕。连他相貌还没有看清已经被他浸淫武学的杀气吓破了胆。
同时,师父身侧靠得他很近的六名少年也显得同样高不可攀。
我在官路亨通的老爹庇护下,在宠溺温柔的啊娘爱护里,只有别人拍我马屁,虽然不至于胆大妄为无法无天,但何时怕过什么人?
所以,既害怕,又逆反这种懦弱的恐惧。害怕、恐惧下的不服气,身边所有的人看起来都像是敌人。
老爹把我领过来之后,转身就走了,仿佛所有我在的地方他不肯多一刻的停留。
“爹……”我拉着他的衣裳放声大哭。小孩子想要改变大人的决定时,总是大哭大闹的。
爹看了我一眼,留下袍子,人却毫不受阻地离开。
被抛弃的我,抱着被抛弃的袍子,坐在大庭广众的大厅中央,哭得肆无忌惮。
师父怕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任性的小孩子吧。
孩子的哭声,尤其是发脾气的哭声,是很恐怖的声响,那从单薄胸膛里发出的尖锐的哭喊,可以列入十大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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