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我宁愿相信李霈渺是我涅磐的火焰,二师兄不过是昨夜梦碎了记不真切的泪水。
失去的就是失去的,即使再回来,也不是原来的那个。
我的性子里有着从父系得来的残忍。血缘,可不是来自虚构。
师兄已经被固执的尘封在记忆里,仅止于,凭吊。
而凭吊,仅止于鲜花和眼泪。
“你今天流的眼泪比你两年来流的都多。”
你错了。
我抬头看着无奈叹息的男子。
今天的我,只是把半生的积累在同一天释放。爱的,恨的,或有,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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