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问了?你不是已经问过了,而且我也回答了。
“……只是,如果你想再见到他就不要再叫他‘娘’了,这已经成为整个山谷的话题了,他脸皮薄,可受不了全山谷上上下下这么多人的窃窃私语。”
然后。
我一个人对着山里的树,想像着面前的树是二师兄的脸,练了很久,才能适应不叫他娘,而是那个平凡普通很是没趣的“二师兄”。
这期间,花了八天。
八天里,我每天都去找他,但一次也没有找见。
即使明知道他每天都在做什么,但找到地方的时候他必定先我一步离开了。埋伏伏击也完全无用。
我第一次认识到二师兄的固执。
他可以一直躲着我不见我,即使知道我每天找他有多么辛苦,即使知道,我有多么想见他……或者,正是知道我想见他,所以才躲我……
我甚至试过在委屈的时候跑到他屋子里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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