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她直视他,道:“我会保护你以及你的江山。只希望他日,你不要像白甬那样……”话未完,她已哽咽不成语。曲小竹,两袖清风而来,翻云覆雨,至今却仍是一无所有,如今所求的也只是一条退路。
“我?我的?”白朗怔忡,不解地望着她,为什么说保护“你以及你的江山”,为什么不是信天呢?
小竹点头,一脸凝肃,重复道:“我会保护你,以及你的……江山。”转身,面向大门,迎着夜风,深深呼吸,再鼓起万丈雄心,她道:“该是回边关的时候了,我要去朱仙镇和云深会师,然后亲自率军攻入北阳王宫。你,保重。”
她远去,身影渐渐模糊,直至消逝。莫名地,一股不安的恐惧自白朗的心底悄悄滋生,他冲动地想叫住她,开口却是哑然,伸出手,抓住的只是一把清风。那一瞬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告诉他,小竹,再也不会回来了!
白云深在等曲小竹,在朱仙镇,率领着十万大军。天下,将是他们两人共同的胜利。
北方的天,寒得刺骨,一路赶来,小竹几乎被冻僵,表情也麻木不仁起来。但一看到白云深,她还是忍不住笑了,牵扯着双颊撕裂地痛。云深呵,这世上她唯一依恋的人。
白云深快步走来,怜惜地用披风将她紧紧裹住,一把纳入怀中,任螓首俯靠在心房,倾听他的心跳,给予她心安。他在她耳鬓厮磨,呢喃着:“别去理会什么遗诏,小竹,一切有我!”
他都知道了!金陵地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曾几何时,曲小竹竟然要依偎在他人的羽翼下躲避?她为自己变得脆弱而暗自汗颜、羞愧着。但一想到,那个人是白云深,有他为自己挡风遮雨,心底又不禁又甜甜暖意泛开。深处,也有渴求,她不是永远的强者,也会想念被保护、被呵护的感觉。
落华,失去了你,我还有云深,你呢?在那里,你找回盈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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