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深不以为意,道:“素闻孤雁隐者的‘雁南飞’独步天下,今日我倒要好好见识一下。”
云之君轻嗤,道:“那就擦亮眼睛看好了!”说话间,他猛地纵身拔起,如同羽鹤,直冲云霄。
白云深见状,一声令下:“放箭!”早已环伺周围的弓箭手纷纷挽弓上射。箭如雨林,密密麻麻地向云之君招呼而去。
身在半空,他无处着力,如一尾纸鸢,凭风而飘。羽箭袭来,他的身躯突然以一种意想不到、奇怪的姿势掠过。足尖轻踏,他竟在箭杆上如履平地。箭一波又一波,却毫不奏效。在白云深的示意下,改换强弩,劲势陡地加剧。云之君再次闪过,身子曼妙如雁,仿佛身化羽箭,向高远处弹出,眨眼间,已跃向军中。
白云深无奈,下令停箭。军中却出现了骚乱,只见云之君手执流云刀,形如飞梭,向北边冲去。所到之处,血肉横飞,哀叫连绵。
白云深激愤不已,自鞍上跃起,于空中长刀脱手,掷向云之君后心,似有万钧之势。云之君急急回身,也不避让,流云刀横胸而当,直欲以内劲相拼,趁势向北突围。可惜长刀来势迅猛,他未及运气护息,两刃已相交。撞击如山势崩塌般汹涌袭来,虽然使得云之君如愿借势向北突围而去,胸口却禁不住剧烈冲击,内息震荡,喉间一口腥甜抑制不住,喷射而出。
“云大人!”后方的北阳军士惊呼道,再次抢上,接住云之君,护他而去。
“追!”白云深喝道,一面着人放出信号命埋伏于开封北城门的罗鸿率军赶来接住北阳军。
北阳军一路向北退去,开封城楼上的守卫收到讯息,忙大开城门接应,待到大军回城,复又匆匆将城门紧闭,并派重兵把手。
眼见攻城无望,白云深率军止步。须臾后,罗鸿率军姗姗来迟,见状,翻身跪倒,“属下罗鸿接应来迟,贻误军机,自请死罪。”
功败垂成,白云深扼腕不已,沉默良久,方长叹一声,道:“信号放晚了,错不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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