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于他的至情,宋轻轻有些歉然:“这蚀骨母针见血封喉,无药可解,你还是快些运功疗伤,以你的功力或许还有救。”
痛彻心扉,五内俱伤,他戚然摇头,一心求死。抬首,望着肖似的宋轻轻,他目光有些迷离,毒气上冲,乌黑的唇微微开启,悄声如耳语,仔细辨听,他道:“盈衣,等我……”
宋轻轻无语,回神,才觉嘴边苦涩不堪。她抹去眼泪,狠下心肠,朝北狂奔而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路的尽头。
须臾后,另一抹身影自林中现出,温文的俊容上带着阴冷的寒意,纵是白天,也令人毛骨悚然。
冷眼旁观,地上的持节已陷入昏迷,仅凭着多年的内力修为维持着一线生气,兀自痴情地呼唤着:“盈衣……”
云之君冷冷地道:“持节,这些年来,你得王爷器重,坏了我多少好事。若不是你,当日曲小竹早已死在我的掌中,他日天下唾手可得。我自问武功不是你的对手,所以隐忍至今。现在,你终于要走了,我来送你一程。”嘴角,漾开一抹笑容,说不尽的得意张狂,透着寒意森森。大袖一拂,他弹指,一枚细如牛毫的蚀骨子针已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射出,正中无力反抗的持节的眉心,尽数没入。
剧毒侵脑,持节瞬间便断了呼吸。
“哈哈哈哈……”云之君扬声大笑,远眺官道,一脸的期待,“曲小竹,这是我送给你的惊喜。”
信天的军士押送粮草北上,数千人马迤逦而来。当先领军的正是倚青县主曲小竹,身侧伴着前来接应的罗鸿,他已被擢升为宁远将军。
“罗将军,前线情况如何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