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会战,尽力便可,成败得失无须萦余在心。”小竹的话语焉不详,更是激起了他的一腔怒火。于是,长刀肆意挥纵,千军万马伏倒在他的铁蹄之下。
沈东风身侧,云之君、持节左右随军。即便相隔甚远,云之君依然觉察到了白云深的烦躁怒气。“什么事,竟让他犯了兵家大忌?真是天助我也!”
四下环顾,不见丽人踪影。她,没有随军?
“怎么心不在焉?”持节策马来到他身边,剑锋带过,敌寇皆溃。
云之君未答,只与他并驾齐驱,直冲沙场。
怒火燎原,却没有使得白云深乱了阵脚。战争,提供了他发泄的机会。他越战越勇,北阳军节节败退。
云之君不慌不忙,笃定地微笑着,待到信天军步步逼近时,下令道:“大军撤入葫芦沟。”
众军纷纷退逃,有些散乱。
白云深十五入伍从军,久经沙场历练,岂会看不穿这请君入瓮。只是,追与不追间,两难抉择。若穷追不舍,便正中云之君下怀;若鸣金收兵,此战不了了之。踌躇间,忽地想起小竹所言的“尽力便可”,当下有了决定:“中军随我直取葫芦沟。罗鸿,你率两翼包抄,随时接应。”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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