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依旧不改它的绮丽繁华,歌舞升平、纸迷金醉。经历过沙场浩劫的小竹再回首,只觉它一派糜烂。
他们抵达时暮色已沉沉,信天王爷一天操劳,早早歇下了。白云深与小竹遂各自回临云馆、浴兰轩。
待到夜幕降临时,竟下起了雨,不甚大,却淅淅沥沥、绵延不绝,透着丝丝入骨的凉意。
小竹凭栏,眼见雨丝如牛毛般密密坠入岫湖,不觉出神。
“哆哆哆——”来人象征性地敲了敲廊柱,径自走入。小竹侧目,果不其然见白云深一身湿淋淋地冒雨而来。
她笑道:“看来这雨还不够大”。
“怎么?你喜欢雨天?”白云深未解其意。
小竹摇头:“这雨太小,阻不了不速之客。”
他一笑而过,问道:“我还是那么惹人嫌吗?” 随手抛开淋湿的外袍,他伸手欲牵她,却被她灵巧地闪避开,问道:“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想与你秉烛夜谈,可否?”
小竹笑拒道:“一路鞍马劳顿,我想休息了。”说着,便向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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