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望着疯狂的他,心底一片冰凉,她做梦也不曾想到,云之君竟会偏执地要她陪葬。
对面,云之君催动内力,一股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自掌而臂向肩蔓延,迅速地向周身散开。
因为动静不大,且小竹又无法出声,殿外的众军犹不敢妄动。隐隐地,流萤郡主不依不饶的娇嗔传来,更令她绝望。
云之君狞笑道:“白云深美人在怀,顾不了你了。况且这蚀骨子针的毒性连持节都无力抵挡,你就不必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小竹诧异,惊问道:“蚀骨子针?不是……宋轻轻……”才开口,喉间腥甜急冲。
“哈哈……宋轻轻的功力应用母针已是勉强,这子针细如春雨,乃是我的独门暗器,见血封喉,天下无药能解。”
前尘往事一涌而上,和着黑红的血,她颤声道:“那落华……持节的死……是你……”
云之君阴阴一笑默认。
小竹悔恨难当,身躯有些摇摇欲坠。蓦地,她想到腰间还有把匕首,于是奋力跃起,拔出匕首,狠狠地扎向云之君的曲池穴。
“啊!”血光四溅,云之君吃痛,一声低吼,手臂颤动,内力瞬间有如决堤,自曲池穴急速地向外流失。黏力顿消,小竹因为惯性而向后跌去。两人均是一派委顿,无力动弹。
云之君瘫坐椅上,一脸灰败,却难掩奸计得逞的笑意。阶下,小竹喘息急促,毒素侵体,血气翻涌,五内如焚,眼见殿外人影幢幢却无法呼救。她的发髻早已随着振荡狼狈地散落开来,束发的银簪垂荡在耳际,闪烁着微亮的光。她心有所触动,扯下簪子,猛地回身,银牙紧咬,拼尽仅有的一丝力气,振臂一挥,簪子在昏暗的殿中划过一弘灿白的辉煌,“嗤”地穿透镂花门格上的茜纱,一头栽落在青石砖上,迸出清脆的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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