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深一怔。
她挥开他的衣衫,忽地粲然笑道:“我为你跳支舞可好?”
“不要——”他拦阻道,忧心她的伤势。
小竹抬手按住他的双唇,眼眸含愁,自己的伤势岂会不知,她乞求道:“别去想其他的事,好吗?”
她向旁滑开,旋身,衣摆扬起,舞姿轻盈。伴随着,她唱道:“晚妆初了明肌雪,春殿嫔娥鱼贯列。凤箫吹断水云开,重按霓裳歌遍彻。临风谁更飘香屑,醉拍阑干情未切。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踏马蹄清月夜。”这是他们初次见面时白云深吟诵的《玉楼春》,前尘往事,如梦……
轻歌曼舞渐渐停歇,剧烈运动后,小竹面色潮红,艳如桃花,大口喘息着。白云深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无不感动,道:“原来……原来……你都记得……”
小竹靠着他的肩头休息,轻笑道:“怎么忘得了呢?”少顿,她道:“云深,我生平言出必行,可是有件事我无力去做了,你……能帮我了却这个心愿吗?”
“你说。”
“当日在信天王爷病榻前,我曾立下毒誓,向他担保世子白朗定会平安继位,他日还会君临天下。”
他的身形猛地一僵,扶住她的肩头,面色阴冷,沉声问道:“你可曾还记得我们之间定下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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