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君试探地问道:“你……在生气?是气我和白云深的谋划,还是……我伤了白云深?”
小竹轻笑,有些不屑:“你尽管放心,白云深的生死与我无忧。”
“是吗?”云之君低语道,“但愿如此。”
小竹气难平消,有些不耐地问道:“两军交战,你我各为其主,已然对立。如此私下相见,万一被发现,不免会有通敌之嫌。你究竟意欲为何?”
云之君讶异失笑:“怎么你说的话和持节如出一辙?”
“持节?”小竹呢喃道,眼中隐隐有光辉流溢,“可是北阳王爷的近身侍卫,当年曾以一柄钝而无锋的铁剑横扫漠北的剑客持节?”
“不错,正是他。”他闷声应道。
小竹赞道:“一剑动四方,天地久低昂!”
“剑,一人敌,不足学,学万人敌。”云之君不以为然,话语中透着浓浓的不平。
小竹一时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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