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十分冷静,不担心我将你怎样了?”他把我带上露台,也不管一身昂贵古奇西装,就这样席地而坐。
“我相信冷二哥。”这倒是真心话。
“现在你又叫我冷二哥了,恩?稍早不晓得是谁口口声声叫‘冷二’。”他语气讽刺。“我倒希望你说我不敢,那我就可以证明给你知道,我究竟敢还是不敢。”
我耸肩,气定神闲。“若冷二哥要靠用强来征服心仪的女性,只怕今日也就不会有那许多人上门来向我示威了。用暴力使人屈服的事,冷二哥你不屑为之。”
他听了,用他那好听得让人想独占的声音沉沉笑了起来。
“Time,你太过聪明,我想我很难再遇到似你这样的女子。”
“别忘记我们之间的那个赌约。”我提醒他,“何况,这世间原也没有重复的人,各人有各人的出色,你再遇见的,原也不会是我。”
“你当日对玫瑰,今日对众人所说的话,不是为了装饰门面打发她们,而是发自肺腑?”他淡淡地问。
“是。”我答得干脆爽快,毫不拖泥带水。我不想也不愿同他纠缠,除非两个人真心相爱,否则,难免有人会受伤,趁着伤害力度不大的时候,快刀斩乱麻,顶多只痛在一时,却不会痛苦一世。
“我明白了,今日之后,我决不主动干扰你的生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