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我装傻,打太极拳,能拖一时是一时。
“自己的幸福,你不考虑吗?自从康乾的事发生过后,再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走进你的生活。金钱,你不要用忙碌的借口来搪塞我,你知道那不是事实。你可以和所有认识的异性称兄道弟,却永远也不会爱上他们,你——不会是想就这样过一生罢?”
“小银。”我走回他身边,将头倚在他肩上。他早已经长高长大,不再是儿时记忆里幼肥矮小的男童,含着手指跟在我后面团团转,现在,他已经是叱咤一方的伟男儿。我不再是他的保护者,早就不是了。而今,换他执意要守护我,保全我了。“对不起,教你担心了。”
他太息,伸手环包住我的肩。“一玛随龙庭去国远游了,你的精神似乎也随她远游去了。我该怎么办,才能使你高兴起来呢?”
“我烦恼都来不及。拉斐尔似乎有长期同我周旋的决心。还有冷二,有人要杀他,我还未同他说。”
他笑,气息吹动我的头发,拂过我的脸,痒痒的。
“传闻中的Time姐,手腕何等高明,精明能干,八面玲珑,可是真相是,你永远也学不会冷血绝情。你太善良了。冷天炀这种人,死了我亦决不会可怜他,你却做不到置之不理。”
是啊,怎么不是?连拉斐尔都看出来了,不是吗?我我没有恨过包括康乾在内的任何一个人。是懒罢?要恨一个人,实在是太累的一件事,倘使对方完全不知不觉,又或者不痛不痒,根本不在乎,那么,关乎于恨的执着实在是多余,活好自己已经是最大的报复。但,是善良吗?倒也未必。只是没人真正触碰到禁忌罢了。
“小银,在你眼里,我一贯是善良柔弱的女孩子。可是,我并不。”这话,我也同拉斐尔说过。泥人尚有三分土脾气,我又怎么会任人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旁人打了一巴掌,不过是想看我痛不可抑的表情,毫无反应不理他,没了趣,他自然便歇了手。
“罢了,这件事让你知道了,你要理这桩闲事,我若反对,只怕也无效。”金银妥协。“有点事让你做,你也可以打发无聊。只是,安全第一,不要伤了自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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