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替你安排一个司机,出门也方便,还多个人照顾你。”
“金银,我郑重警告你,你在谋杀时间里安插了眼线这件事我还没同你追究,你不要又在我生活里安排一个变相保镖!”
“我担心你。”他忙里偷闲空出一只手捏我的脸。
唉,我叹息。他若嬉皮笑脸我还可以籍口发脾气使小性子,但体贴如他,我又能怎样?只能继续扮锯嘴葫芦。
金银倒也并没有真的搬过来或者为我找个司机,只是北到午饭晚餐时间,只要有空他都会过来接我去吃饭,如果他自己没有时间来,也会打电话来提醒我。
一玛已经离开十多天了,当她抵埠罗马的那一天,曾经打大海回来报平安,然后,每隔二日,龙庭都会发电子邮件详细告诉我一玛的情形。有龙庭陪着她,在异国的美丽风景里,相信她逐渐可以将冷枫琉带给她的爱去伤害遗忘在风里罢。我这样祈祷着。
“在想什么?”金银开车接我去吃饭的路上对我脸上的悠远表情多了几分注意。
“一玛。”我想念她得理不饶人的泼辣。
“实在想她,干脆放下手中的工作,飞过去看她。”金银从来不主张我自己在外工作,如果可以,他会当我奶娃般照顾。
“俱乐部可以说我一玛共我的心血结晶,她不会乐于见到我抛开一切工作去见她只是为了想念。”我微笑。“真奇怪,我和一玛,都不是浪漫的女孩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