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不渴,要不要喝饮料?”他当我是千金之躯。
“我好想回家去看老友记。”我斜斜倚在他的肩上。老友记已经临近尾声,终于要结束六人行的生活。詹妮佛·安妮斯顿都已经由小鸭变天鹅,做了布拉德·批特的老婆。人生如戏啊。
“知道你要看,我已经叫人替你录起来来。”金银替我取过一杯果汁,交到我手里。
“可我还是想回家。”因为我瞥见有财经记者混迹在来宾当中,难保明日早晨我的照片不会大咧咧刊在报上,让人指手画脚,评头论足,从此名声大噪。
“我送你。”拉斐尔不晓得什么时候站在了我们身后。
我回头看了看他深魅的眼,点头同意。也好,籍机与他叙旧,顺便把过去做个了结。他欠他一个八年,今生,很难偿还。
“小银,我先回家,拉斐尔会送我。你好好地玩,别担心我。”我抬手拍了拍金银英俊的脸,然后改挽拉斐尔的手臂,在宾客们嗡嗡的议论声中,遥遥向被众人包围的冷天炀挥手,便从容走向门口。
“他喜欢你。”拉斐尔十分肯定地说,我听得出来,他已经尽量压抑嫉妒的情绪。
我坐进他的车里,伸手摘下固定发髻的金质发簪,摇散形状太过优美高雅的髻,任头发披散在肩头。潜意识里,我不喜欢束缚。
拉斐尔也不急于发动引擎,反倒伸出手轻轻撩起我的发梢,拉近他的唇边,吻了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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