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不用谢我。能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
我的婚礼订在了农历九月初八,当日宜嫁娶、破土、垒灶等等,总之据说是黄道吉日。消息发了出去,已有大量的礼物送进了大宅,连我俱乐部里那几百名会员也纷纷嚷着要参加我这个老板的婚礼。一时间,家里热闹过市场,相干不相干的人都跑来轧闹猛。
最让我高兴的是,离预产期尚有十二周的一玛亦风尘仆仆地由待产的法国小镇埃维昂赶了回来,身后跟着的自然是一副准爸爸情状的龙庭,小心翼翼生怕一玛有什么差池。我看了几乎笑到绝倒,个性火辣的一玛在龙庭面前,分明就是温婉小女人一个,挺着一个大如皮球的肚皮,行止间多了许多旧日所缺少的体贴包容。小女孩真的长大了,这是我唯一的感慨。
一玛甚至很大方很理智地去见了已经结束“流放”生活的冷枫琉,告诉他她有了孩子,她允许冷大公子在孩子出生后可以去探望孩子,可是,他必须振作起来。据说一起跟了去的龙庭狠狠揍了颓唐落拓味道十足的冷大公子,要他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
我听了,抚掌叫好,冷家的这几个男人,全都欠教训。
转眼婚期已近,拉斐尔被曼托萨和龙庭他们拖去谋杀时间做单身男人最后的狂欢,而玫瑰、一玛和Rita则来金宅陪我度过单身女子的最后一夜。我们几和女孩子躲在卧室里,说了一些个女孩子之间的体己话。
第二天,如果顺利的话,按古礼等到吉时,上了礼车出发去拉斐尔事先预订好的酒店总统套房,算是过了门,然后在酒店的宴会厅里举办婚宴,席开八十桌,多数是女方的亲朋好友。
然而,当我看着自己的礼车被三两黑色法拉利逼驶进一条僻静小街时,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是否,我早已经预料到了今日的这一场面,我不得而知。但是,我丝毫也不觉得意外就是了。只是庆幸大肚婆一玛一早已经被紧张她的龙庭先一步接走了,不用身受这么刺激的追车场面。轻轻安抚从没见过这种阵仗的玫瑰和司机,然后笑睇一眼紧张戒备的Rita,有些调侃地淡问:
“Rita,你在谋杀时间里做了我七年的伙计,也真辛苦你了。要隐忍自己的真性情,还要同那些客人周旋,又要注意我的一举一动,完全不能施展你的长才,难为你了。此时此刻,难不成你还要挺身而出充当我的保镖?”
“Time姐。”Rita几乎是惊诧地望着我。“我--”
拍拍她的手背,我并不是真的责怪她,只是想叫她不要担心。“光天化日,又在自家底盘,不会有事的。且,看起来,我这个新娘亲自出面会比较有震撼性和戏剧性。你只管看戏就好。今日仍用不到你大展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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