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除了Rita,你还在我的谋杀时间里安插了多少眼线?”我靠在他肩头,这个肩膀,从小时候起就一直这样坚定地提供给我依靠,坚如磐石,不动如山。
“谋杀时间的监控系统连接在Silver的系统上,二十四小时有人掌握俱乐部里的情况。”他低沉地笑,终于承认。
“死小孩,你竟然瞒了我这么多年!说,你不会连我不修边幅的邋遢象都叫人监看着罢?”
“那些只有我能看到。”他挑眉贼笑。
“找死!”我捶他,引来他轻微的瑟缩。我狐疑地抬头看他,我的手劲不强,何至于引起这样的反应?不期然地,看见他下颚上隐约可见的淤青,恍然大悟。“拉斐尔找过你了?”
金银垂眼看我,扯动唇角,没有否认,甚至还带了些悻悻然。这令他看起来又似儿时那个被抢走了玩具的小小孩童。
“他伤到你了?”我可以想象场面的火暴刺激,可惜啊,没能到场观战。
“他也没有讨到便宜,即使他撑得过整个婚礼,却也撑不过洞房花烛夜。”小银邪邪地痞痞地说,嘴角还噙着一丝好看的笑纹。
天哪!我几乎想掩面哀号。这个死孩子,真是不懂得含蓄,下手也够狠辣。可怜的拉斐尔,枪伤痊愈未久,想必没占到什么便宜。
“你会怪我吗?”他淡淡问,却没有任何后悔的意思。
“爸爸没要他过五关斩六将上刀山下火海已经算便宜了他了,由你这个小舅子出面给他点苦头吃吃,教他知道婚后不可以欺负我,否则一定有人替我出头。也是好的。”我笑,并不怎么可怜拉斐尔。因为他的身份,我稍早还被黑首党前任教父找去“谈话”,几乎要赶不上婚礼。这笔帐,已经记在了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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