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心让他们陷入群龙无首、一团混乱的情况吗?”我也笑嘻嘻地继续我的问题。游戏,就是要两个人都参与才玩得起来,一个人唱独角戏有什么意思?
“不放心又有什么办法?此次出门,我又怎么料得到会挨子弹?医生嘱咐我要静养,避免过度劳累,以免留下后遗症。”
“不如,找个人全权代理你一段时间如何?”我挑眉问。
“你有合适的人选推荐吗?”他反手包住我的手,将我轻轻拉至他胸前,也不管自己胸口的伤,脸上表情严肃,语气认真,浑看不出半点玩笑。
“我,你认为如何?反正你那些手下没几个不认识我。当年我在你书房里听你开会听到边打瞌睡边流口水的样子他们想必一定记忆犹新。”小心地伏在他的胸前,避免压到他的伤口。
拉斐尔蹙眉考虑了几秒,仿佛认真在衡量我行不行,然后,他叹息一声。“把全意大利最庞大的家族的掌控权交到一位女士手里,这大抵是有史以来最惊天动地惊世骇俗的决定了。请你小心使用,等我痊愈时候希望不会有人揭竿而起要推翻我。”
他说的似模似样,我听的津津有味。
拉斐尔环住我,然后摘下左手小指上的尾戒。
“给我你的手,殿下。”
我乖乖伸手给他。他拿着尾戒,从我的大拇指试起,食指、中指,跳过了无名指后套进了小指,全部都不合适。最终,他将银质指环套在了我左手的无名指上,不大不小,尺寸刚刚好,简直似为了我定制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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