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合作,你也不甘心罢?明明有那么多疑点同漏洞,可是为了平息舆论,沈国亮做了替罪羊,真凶却仍潜在水下,没有浮上来。”我眯起眼,不能教拉斐尔白白替冷二这灾星捱了一枪。我自动把帐算在冷天炀头上。
“合作?”任流浪俊秀的眉一扬,颇有兴趣地看住我。
“流浪,你约金钱出来做什么?”金银突然远远走了过来,以一种防备的姿态坐在我身侧并揽住我,语气里有微不可觉的紧张。
紧张?这倒奇了。我仰首看见金银的下巴,果然绷着。只是,金银的不动明王功夫比之我,不晓得高明了多少,今日怎么会这样失常?他紧张的人,究竟是我,亦或其实是中性美女任流浪?这--实在是有趣。
呵呵,我这做姐姐的,岂是不识好歹的人物?
“小银,我向流浪了解一下案情的进展,才刚聊完,你就来了。”我笑。“刚好,拉斐尔午睡也要醒了,我该回去陪他了。小银,你替我送送流浪。”
说完,我从金银怀了脱出,摆摆手,往医院方向去。偷偷回身,果然,金银没有立刻走人,反倒同任流浪在交谈。
你同她说了什么?金银的口型这样问。
领堂姐,实不凡也。与她交谈,受益蜚浅。我很好奇她知不知道你为她所做的一切。
我蹙眉,任流浪知道什么我所不知道的,是金银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展露的事吗?不知恁地,我心里竟浮起了多年前与小银不再跟在我身后进进出出时相同的怅惘。小银,早已经不再是同我一起玩耍的幼肥小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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