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细细咀嚼,口中一片水果的芬芳。
“过来。”他向我招招手,拍了拍床侧,示意我坐过去。
我依言坐了过去,然后小心不去触到他包裹着大片绷带的肩。子弹有左肩胛穿至右肺,所以无论坐在哪一侧,总须小心翼翼。“什么事?”
他向我勾勾手指,要我靠近。我微微弯下腰去,他似不满意,又勾了勾手指。修长而干净的手指似有魔力般带着诱引,我忍不住又低了低头,就在此时,拉斐尔突然抬起头,轻轻吻住了我的唇。
一口苹果还哽在我的喉间,我极没情调地瞪大双眼。拉、拉斐尔吻、吻我!这个认知如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击中了我,将我震在原地。这是他第一次吻我的唇。在卡布里岛上他从来都没吻过我的嘴唇,这是我的初吻!不是玩笑,活了二十八年多,没有男人吻过我的唇,连当时和康乾恋爱时我也没有交付我的唇给他。
“Money。”拉斐尔带着轻浅笑意的声音淡淡道,“闭上眼睛。”
我似斗鸡眼眼一样望着他一双蕴藏幽深秘密的眼,那里,有我的影子。情不自禁地,我合上眼,感受他的唇,柔软的,温热的,深情的。
如同他吻我时般的突然,他的唇蓦然离开了我的。我睁开眼,发现他已经倒回枕头上了,额上已经全是汗水。
“以我目前的状况,只能做这些而已。”他若有所憾地轻喟,小声低喃。“面对心爱的女人而她又全无反抗之意,我却什么也不能做,若传了出去,人家还当我寡人有疾。”
我要愣了一愣,才明白他话里的含义,好想一巴掌挥过去,可是一见他身上的绷带,已然心软,只能暗暗啐一声“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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