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姜太虚眼眸之中波澜不惊,反问道,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你只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已,就连当初的我,都没能迈出那一步,你凭什么能够做到!”听到回答,南宫碑道心欲裂,不愿相信。
这一刻,事关大道之争,他甚至将生死置之度外。
因为,他知道迈出那一步的艰难。
他曾为此付出无数代价,更是做出无数尝试,可仍旧死死的被拦在外面,始终摸不到有关那一步半点门道。
就连他都做不到。
当初只是一个小鼻涕虫,性格怯懦无比的姜太虚,又凭什么能够做到?!
“手下败将?一个侥幸走了大运的老鼠而已,你为何能够镇压一世,其中缘由,你心中最为清楚。”
姜太虚神情第一次发生变化,眉头微挑,对着南宫碑冷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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