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懂规矩地冲他行了一礼,行的是修仙界的晚辈对前辈的礼节,其实只是客气客气,但是还没行完礼节,就看见他抖了抖玉佩,“啪嗒”一声,一瓶白瓷药瓶顺着台阶,骨碌碌滚到白秋的脚尖。
白秋低头一看——她之前在瓶身上做了标记,一眼就看出,这是瓶痛经药。
对,她痛经。
这个痛经,困扰了她整整一年,她来初潮时十四岁,如今才是炼气期,听那些同门师姐们说,女子修个百年,到了金丹期,才会洗经伐髓,练就出仙体,不再受忍受这些痛苦,但在此之前,白秋很煎熬。
身为外门弟子,经期爬树砍柴下水淋雨都是常有的事,也基本上喝不到热水,她再好的身子,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其实也不是没有杜绝外门女弟子来月事的药,只需一颗,便能让她们脱胎换骨,但也得找关系,白秋一不爱阿谀奉承,二不会主动去争去抢,自然什么好处都轮不到她。
她只好自力更生。
花了几个月摸索配方,采了不少止痛效果的草药,加上疏通经脉,补血暖身的药性,还真被她捣鼓出来了痛经药,只不过药效只有一个时辰罢了。
有总比没有好。
别的同门师兄弟们专炼制灵丹妙药,大有追求,白秋只会当个行走的药房,给自己和小哥哥治各种小毛病。
现如今,痛经药居然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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