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哥和钱二缺都喝懵了,勾肩搭背推心置腹,各自提着酒瓶子,里倒歪斜走向郑比利。
宾客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着郑比利,咨询大项目的各种问题。
郑比利夸夸其谈,吹得天花乱坠,牛都飞上天了,说得口干舌燥,准备喝水润润喉,旁边递来一瓶伏特加。
郑比利看都没看,仰头喝了一口烈酒,辣得喉咙直冒烟,差点就喷火了,老脸瞬间变成猪肝色,转头怒视后方。
发现是貂哥递来的酒瓶,郑比利张开嘴,就要大声呵斥。
钱二缺跳出人群,酒瓶顺势拍下,郑比利应声倒地。
貂哥拉着钱二缺撒丫子就跑,两个酒懵子放飞自我,边跑边跳着小芭蕾,欢快的跑出宴会厅。
全场鸦雀无声,陷入一片死寂。
赵锋瞠目结舌站在人群里,眼睛瞪得豆包那么大,貂哥和钱二缺都喝懵了,当众削了郑老鬼,事情闹大了。
郑比利伸手捂着头,呲牙咧嘴站了起来,气急败坏的大吼。
“安保在哪里,快去抓貂哥,竟敢偷袭老夫,我要告得他牢底坐穿,一辈子都出不来,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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