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是还有皇后娘娘吗?”月牙越听越心酸自己这是跟了一个什么主子,一个完全不将陛下和皇后娘娘放在眼里的人,未来又能走多远、爬多高?
话音刚落,萧欢宜便嗤笑了起来,旋即笑得前仰后俯,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半晌之后才止住笑声。然后俯下身子靠近月牙的耳垂,低声讥讽道:“她儿子都快死了,还会有心情来问罪我吗?哼!”
郡主怎么能这样说话!月牙被吓得面色如土,不敢相信的捂住了嘴巴,一脸惊慌的望着萧欢宜。着实不敢相信,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竟然从欢宜郡主的口中说出来,再说这么多年来,皇后娘娘对郡主照顾有加,郡主怎么能如此不知恩图报?
“你很惊讶?你又有什么好惊讶的?你是不是觉得皇后对我很好?哼,那都是骗你们这些傻子的!她若真心对我好,我遭逢如此大难她为何不为我做主,为何不将那些伤害过我的贱民满门抄斩?她要是真的对我好,为什么要让我住在皇宫里,为什么还要办什么狗屁的宴会让我作陪?我根本不想见那些所为的夫人小姐,一个个虚情假意的对我嘘寒问暖,当真以为我不知道背地里她们都是如何在嚼舌根,骂我的吗?!哼,当我是傻子不成,这些虚情假意的问候本郡主不需要。”萧欢宜本就是个极度自私的人,在她的脑海中一直都有这么一句至理名言,那就是宁负天下人,不能天下人负我。所以,她从来认为皇后对她好是真心实意的为她好,她也不认为陛下对她的好是恩宠,反而认为这一切都是他们欠她的,她理所当然可以享受这一切。
听了萧欢宜的一席话,月牙被惊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并非她不想说,而是她的哑穴被一只嫩葱般的玉手点中!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闻凉玉身穿一身淡紫色的烟海纱罗裙从月牙的身后走出来,缓步却笔直的朝不断后退的萧欢宜走去。她的腰带上帮着一双极其精致华美的紫玉铃铛,此刻铃铛随着她的脚步而发出悦耳的声响,越靠近萧欢宜铃声响得越是响亮。“萧欢宜,果然是你。”
猛地见到闻凉玉,萧欢宜吓得急忙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她的后背抵在了紫荆园的矮墙之上,她才回过神来她根本没有理由害怕她。“你……你来干什么!还有什么是我,你少什么脏水都朝本郡主身上泼?”
“泼你脏水?就你也配?”闻凉玉和她多说废话,直接走到她的面前,将紫玉铃铛那个举到她的心口,果然紫玉铃铛震动得越发激烈。“对千渡下情蛊的人,就是你。”
“你在说什么,什么情蛊,我根本没听过。”闻言,萧欢宜脸上一喜,旋即故作冷硬的背过脸去,冷声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本郡主怎么样,本郡主立刻就喊人,到时候别怪本郡主没提醒过你。”
事实摆在眼前,紫玉铃铛已经印证了闻凉玉的猜想就是事实,她根本没有必要和她多费唇舌!闻凉玉抬眸冷冷的看着萧欢宜,一字一顿道:“萧欢宜,我答应过萧千肃,只要你不犯我,我便留你一条贱命。可若是你不怕死的挑衅我,我也会成全你。”
说完不给萧欢宜辩解或者尖叫引人过来的机会,直接一个手刀砍在她的肩膀上,将惊讶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萧欢宜放倒。她记得东风流说过情蛊不能碰,否则也会被传染,所以她并没有直接抽刀挖出萧欢宜的心脏,而是用披风将萧欢宜裹好,像抗麻袋一样的将她丢在肩膀上,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巍峨层叠的皇宫深处。
“哎呀,找到欢宜郡主没有?”种楚急得满头大汗,见寻找的一支分队回来了,急忙快步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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