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从闻凉玉的身世说起,她的母亲是南楚送去东丰国和亲的公主,虽说闻凉玉一直都是孑然一身,但她母族却依旧有人好端端的活着。只要郡主说服南楚太子将这群人押往寥城,闻凉玉即便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也必定前往。到时候我们和南楚联手,让寥城成为她的葬身之地。”月娘微微一笑,将自己心头的计谋款款道来。
萧欢宜闻言呼吸一滞,略带不满道:“就这么简单?你不会是在糊弄本郡主吧,这一看就是陷阱,闻凉玉又不是傻子,她会乖乖的去救这群见都没见过的亲人吗?再说了,这些人当初对她们母女抛弃多年,她凭什么要去救他们?”闻凉玉又不是脑子有水,怎么可能为了这些无足轻重的人而不远千里的奔赴寥城?
这一刻月娘真想对她大吼一句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薄情寡义,但为了逐月帮的大计,为了她能成功的夺取闻凉玉的凤主命格,她必须要忍耐忍耐再忍耐。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头的躁动,月娘柔声细语道:“郡主有所不知,闻凉玉这些年一直都和母族的人有联系,只要给这群人按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到时候再将他们与闻凉玉的来往书信公告天下,闻凉玉便是不想救也得去救,否则她将被全天下的人戳穿脊梁骨,这种骂名她背负不起。”
萧欢宜狐疑的望着月娘,显然对于她的话保持怀疑,不相信的问:“这算什么骂名,她有什么背负不起的?”
和一头猪如何能解释得清如此深奥的话题?月娘大感头疼,只好挑简单的说:“郡主,闻凉玉和普通人不同,她用十年征战得来的军功来换取昔日部下的平安,说明她是一个看重自己名声的人。这种人宁负自己也不负天下,绝对不能容忍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她是背信弃义的小人,到时候南楚将那些信件宣告天下,她如果不救这些血脉亲人便是不忠不孝的无耻小人,她不可能背负这种名声的。所以,她必定会排除万难的前往寥城去救这些所谓的亲人,哪怕是做给世人看的,她也一定会去。”
不得不说月娘的话让萧欢宜心头大感意外,她没想到闻凉玉竟然会是这么在别人看法的人,当即冷笑道:“那这可算是她自己找死,怨不得我了!”
“郡主放心,此事您只需要挑唆南楚太子去做,我们只需要坐看他们狗咬狗,等他们互相咬得快死的时候补上几刀送他们去死即可。”月娘笑得无比美艳,但一双眼却充满了怨毒和疯狂,好像她已经亲眼目睹闻凉玉和南楚太子赵飞白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而她也得偿所愿成为亲手屠杀闻凉玉的人,顺利的继承了闻凉玉的尊贵命格。
萧欢宜闻言对着月娘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就在月娘等着她回答的时候,萧欢宜突然笑道:“月娘哦,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会知道得这么多?”
月娘心一沉,喃呢道:“奴婢只是一个奴婢,郡主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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