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闻凉玉赞同,点头赞道:“你分析得很透彻,看来对于萧欢宜你也不是完全没有了解。既然如今凤主教已经和逐月帮相互勾结,那我岂不是内外受敌、举步维艰?”
“可以这么说。”东风流中肯的点头,然后正色道:“但我不会让这些人的阴谋得逞,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除非他们踏着我的尸体过去。”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萧千渡,笑得略带苦涩,“即便他们踏着我的尸体过去,不是还有旭王么,我相信他一定会护你和孩子周全。”
“那必然,凉凉是我明媒正娶唯一的妻,若不能护佑她与孩子周全,我还不如找一块豆腐一头撞死。”萧千渡有些感动东风流能说出这样的话,同时也有些吃味他对凉凉的心竟然如此真挚,竟让他有些不忍心再与他针锋相对。
闻言,东风流与闻凉玉相视一笑,东风流率先出声道:“玉儿,不知对于你的身世你了解多少?”他这些年也打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只是不知道是否是真的。
关于她的身世?闻凉玉轻轻一笑,道:“我是南楚当今圣上赵阔的女儿。”
“原来你都知道了?”这也是东风流历经周折打听得来的秘闻,没想到玉儿却是什么都知道的。“你知道也好,你确实是楚皇赵清河的女儿,是南楚唯一的公主。”说完停顿了一下,又问:“你可有与楚皇相认的打算?”
话音刚落,萧千渡和闻凉玉立刻笑了起来,尤其是萧千渡眼带挑衅的望着不明所以的东风流,感慨道:“原来你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呀!实话告诉你,楚皇前两天才回了南楚,他已经与凉凉相认了。”
“竟然还有此事,楚皇亲自来与玉儿相认的?”东风流吃惊不已,转头望着闻凉玉求证道。见她面带微笑的点头,这才放了心,笑道:“楚皇能够亲自前来与玉儿相认,说明在他的心里玉儿是何其重要。如此也好,逐月帮和凤主教都在南楚内腹,有楚皇支持,想要彻底剿灭逐月帮便能事半功倍。”
“为何要剿灭逐月帮?”萧千渡淡笑着望着东风流,语带轻慢的问。
闻言,东风流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瞪着他,反问:“不剿灭他,难道还等着他来夺取玉儿的命格吗?”玉儿的命格何其尊贵,时隔四百多年才又出现的凤主命格,岂能任由对方说夺取就夺取,凭什么!
萧千渡见他较真了,这才欢快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拍手道:“命格之说不过是无稽之谈,你好歹也是北燕的安王,应该什么场面都见过,还相信这个?”
“正因为我什么都见过,所以才更相信命格之说并非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事情。”东风流不喜欢他这种轻慢的态度,转头看向闻凉玉,一字一顿的问:“玉儿,你信吗?”
这些事情真实的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她如何能不相信?闻凉玉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信。”她可是活生生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女博士,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发生了,区区命格之说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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