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朝月已经从震怒和悲愤中缓过神来,闻言从床上坐起身,透过泪眼望着巧珍,问道:“你想问什么?”
“奴婢想问问您,您嫁给太子殿下已有七年之久,您扪心自问殿下他对您好吗?”这个问题不仅巧珍想问,皇后也想问个清楚明白,太子对何朝月如何众人有目共睹,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何朝月为何枉顾七年的夫妻情谊要做出红杏出墙这种事情。
太子对她好吗?何朝月露出一抹嘲讽的轻笑,点头道:“好,太子殿下对我极好,是除了父母之外待我最好的人。”太子对她自然极好,他们是少年夫妻,相互扶持着走过了七个春秋,若太子对她不好,她又岂能怀孕六甲才被皇后察觉?可是好又有什么用,太子身体羸弱不堪,若指望太子好起来,只怕这一生她都不会有机会生下子嗣。
巧珍闻言赞同的点了点头,叹道:“既然太子殿下对您极好,您为何要背叛他?”
“巧珍不明白,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你看看我,我才十七岁,可我看上去却像是个三十七岁的人,哪里还有半点十七岁少女该有的天真烂漫?我想要的是与夫君举案齐眉、红袖添香,不是像现在这样锦衣玉食豢养的宠物。这座雕栏玉砌的皇宫就像一个牢笼,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根本不想当这个太子妃,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想像其他女人一样嫁一个如意的丈夫,生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子,难道这个要求过分吗?”何朝月越说越是委屈,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她要的那么少,为何世人却无法容下她?
望着哀哀哭泣却依旧执明不悟的何朝月,巧珍已经无话可说,常言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何朝月是何其的贪心。既想要太子妃的尊荣华贵,又想要寻常女子的夫妻之乐,更想要夫君的宠爱、红袖添香,世上哪里有这样的美事,并非所有人都能有旭王妃的幸运。
“小姐,夜深了,您歇息吧。”巧珍吹灭了墙角的角灯,轻手轻脚的帮何朝月更衣。太子并没有休妻,皇后娘娘也没有请旨废除太子妃,如今的何朝月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她依旧是她的贴身婢女得好好伺候她。
等安眠香已经发挥作用,巧珍安静的守在床前知道何朝月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这才缓慢的起身走出何朝月的寝宫。一直都守候在外面的金怡见巧珍终于出来,忙不迭的迎接上去,问道:“可问出来太子妃腹中胎儿的父亲是谁了?”
巧珍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对金怡低声道:“金姑姑答应奴婢的可不要食言,皇后娘娘会放过奴婢的父母弟妹。”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