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去吧。”皇后自然不会强行留她,面带微笑的目送萧欢宜离开,待她的身影彻底从视线中消失,这才逐渐的敛去眼底的笑意暴露出最真实的不悦。“林一,你将去了旭王府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本宫,胆敢有半个字隐瞒仔细你的脑袋。”
一直都在一旁等候的林一闻言立刻跪在了地上,对着皇后将去了旭王府之后所见所闻全都告诉了皇后,末了还不忘狠狠的对萧欢宜补一刀,道:“听闻欢宜郡主昔日大闹旭王府,被旭王殿下杖责了三十大板,随后又被陛下勒令跟着管教嬷嬷学了三个月的礼仪,以着郡主的心性怕是要记恨旭王和旭王妃的。”
“听你这么一说,本宫倒是想起来了,记得当初她可是哭着喊着不愿意跟嬷嬷学礼仪,为此还惹来陛下好一顿训斥。”提起这件事,皇后脸上最后的一点温润也消失不见,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恨声道:“到底是烂泥扶不上墙,她身为郡主一言一行代表的可都是皇家的脸面,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冲去旭王府大哭大闹,真是让天下人看尽了笑话。”
林一见火烧得差不多了,立刻浇了一桶冷水,道:“可她毕竟是皇室唯一的郡主,深得陛下的宠爱,纵然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又有谁能教训得了她呢。娘娘您千万不要动怒,为了欢宜郡主而伤了凤体,可真是不划算的。”
闻言,皇后咳嗽了两声,就着婢女的手喝了一口花茶,揉了揉头眉心叹道:“本宫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放心,本宫可没有闲工夫管教她。对了,之前请的神医可请回来了,对太子的病可有对策?”
一提起太子的病,原本还风光无限的皇后脸上立刻布满哀痛,太子是她唯一的孩子,可天生体弱多病如今更是只能卧病在床,她身为母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苦却无能为力,这种滋味当真是揉碎了她的心。若是可以,她宁愿用自己的命来换太子的命,只求老天不要再折磨她的孩子,一切苦难让她来承担。
与皇后一样,原本还有些笑容的林一见皇后提起了太子,这脸上立刻浮现一抹伤痛,但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怀疑是否真的存在过。“回皇后娘娘的话,那个神医暂时还没有找到,但是何太傅一直都在派人暗中寻找着,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何太傅为太子费心了,你着人将本宫的那副水墨观音给何太傅的夫人送去。”皇后深深的叹了口气,还没有找到便说明还有希望,如今她也只能如此自欺欺人的过日子。何淳厚的夫人一直信佛,或许是手中杀孽太多,为求一个心安这佛念得特别虔诚,相信这副静安寺大师所画的水墨观音她会喜欢。
林一一愣,有些不舍道:“娘娘,赏赐些别的东西吧,那副水墨观音可是静安寺的法痴大师所画。”
左右不过是一幅画,皇后并不是舍不得之人,当即摇头,摆手道:“无须多言,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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