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凉玉表示她有些怀念当初坑自己坑得就差被卖身的少年千渡,眼前这个时而呆萌时而傲娇自恋的男人,真心的和初见时的他出入很大,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再说林一快马加鞭的赶回皇宫,见萧欢宜还在皇后的宫里没有走,当即一口恶气堵在心口不吐不快。迅速的赶回皇后的寝宫,林一匍匐跪行到皇后的面前,不等皇后问起便先一步告罪道:“老奴没用,没能办成娘娘交代的事情,还请娘娘责罚。”
正在和萧欢宜开心的讨论着明天花会穿什么的皇后闻言立刻皱了眉,奇怪道:“旭王妃不肯来?”
“旭王殿下说了,旭王妃天生对花粉过敏,如今怀有身孕更不能接触花粉,以免发生意外有什么闪失。”林一如实相告道,说完还瞥了一眼萧欢宜,补刀:“旭王殿下还说了,旭王妃最不喜欢的便是茶花,闻之即会过敏。”
“是吗?”皇后颇感意外的看了一眼矮几上开得正艳的茶花,然后目光深沉的扫了一眼正在摆弄自己袖口上东珠假装没听见的萧欢宜,心里立刻便有了计较,这对萧欢宜亲热的心也瞬间冷却了下去。
林一见皇后对萧欢宜已经生了戒心,知道有些话不能多说,否则只会招人恨,尤其这个欢宜郡主还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是啊,老奴不敢自作主张,立刻回宫禀报娘娘,请娘娘定夺。”
“这有什么好定夺的?旭王妃对茶花过敏,但本宫的茶花会筹备已久,邀请各家夫人小姐前来赏花的帖子早就发了出去,这一次只能算旭王妃没有眼福了。”皇后雍容华贵的微微一笑,然后拉着萧欢宜的手,埋怨道:“早知道她不喜欢茶花,本宫就不办这个茶花会了,最想见的人没见着,反而要陪不相干的人,想想就让本宫觉得气闷。”
什么叫最想见的人没有见着,她要陪不相干的人?闻凉玉是她最想见的人,那自己呢,岂不是她口中说的那个所谓的不相干的人?萧欢宜气得脸色一阵发白,但当着皇后的面却又不敢发作,心底却越发的对闻凉玉恨之入骨。“娘娘就打算这样放弃了吗?”
“难不成你还有其他的办法吗?”皇后并不是笨蛋,她年少时便嫁给了萧千肃,身为后宫之首已有多年,最是了解这些女人间的小动作,岂会看不出来萧欢宜对旭王妃的针对?此刻皇后还不知道萧欢宜对萧千渡的心思,否则一定会立刻和萧千肃商议,给萧欢宜指一门亲事,一早将这个祸害远远的嫁出去。
皇室的郡主固然金贵,但皇室的脸面更为重要。萧欢宜可以不顾脸面的做出痴缠堂兄的丑态,可皇室却不得不顾忌着名声阻止她的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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