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辛苦了。等这次事成之后,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桃心面带微笑的说道,却在心里冷笑,或许他这一休息就是一辈子。知道太多的探子,除非是心腹,否则便没有留着的必要。
探子依旧低着头,闻言小声道:“谢护法。”
“回去吧,别让人瞧出破绽。”桃心如同在撵一只癞皮狗般的摆手,目光如刀的凝视着探子一瘸一拐离去的背影上。
待再也瞧不见探子的背影之后,桃心才狐疑的摸着自己的下巴,喃呢:“是我多心了吗?”
“护法,要不要属下暗中跟着他?”夜七悄无声息的从黑暗中走出来,低声问道。
桃心闻言缓慢的摇了摇头,轻叹道:“那倒不用,此人是夜三无疑,我只是很奇怪他的腿怎么受伤了。”
“或许是因为中毒,他方才不是说之前中了大小姐的暗手吗?”夜七不明所以,奇怪道。
“说你天真你还真傻。”桃心嘲讽的瞥了一眼夜七,冷笑道:“夜三的身手远在你我之上,若不是因为先帝遗诏的束缚他早已经离开,如今之所以还留在夜部,你以为是因为他念旧情?”
“难道不是吗?”夜七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他们这些人若不是因为念及先帝的恩情,又岂会还留在夜部被桃心驱使。即便是在桃心的手下做事,可在他们的心里他们的主人却并不是桃心,而是先帝唯一的血脉——闻凉玉。
见他事到如今还看不清天下局势,桃心略有些失望道:“夜七,你好歹也位居夜部第七位,除了武功之外偶尔也锻炼锻炼脑子行不行?夜三之所以还听我的命令回去监视掌教,只因如今掌教在公主身边,否则你以为那么孤傲的他为何突然会听命于我?”夜三的身手一直不错,这一次却会中毒更会伤了腿,此事只怕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夜七被他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半晌之后才无语道:“夜三的心在谁的身上不重要的,因为夜三永远不会变心。只不过护法的心呢,还是一如既往吗?”
“你在怀疑我?”桃心缓慢的转身,略带讶异的望着夜七。这还是夜七第一次用这种口吻和他说话,莫非现在夜部的人都对他产生怀疑了吗?!当年他背负先帝嘱托忍辱负重的潜伏在凤主教中,如今好不容易守护公主平安长大,这些人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过河拆桥了吗?
夜七摇了摇头,缓声道:“不,属下只是提醒护法,莫忘初心,莫忘先帝的托付。”
“我自然不会忘,我永远都不会忘。”桃心低声低吼,因为太过激动,他紧抓住自己衣襟的大手青筋暴动,而他的身子却在微微发抖,显然是在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便是没有先帝的嘱托,我也会永远守护公主,她不仅是皇室唯一的血脉也是我赵家唯一留存的血脉,我岂会背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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