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言不合说翻就翻的醋缸啊,闻凉玉扶额叹气,好笑道:“好,就用桃花金,粉嫩粉嫩的桃花金!”
“我不要!”萧千渡傲娇的哼了一声,然后抬高了下巴不让她看到自己脸上泛滥的偷笑。
他以为抬高下巴她就看不到他脸上泛滥成灾的笑容了吗?闻凉玉好笑的扯了扯他的袖子,用一种撒娇的语气道:“好啦,乖乖听话,好不好?”
“不要!”萧千渡依旧梗着脖子,不过嘴角却扬起了弯弯的弧度,已经藏不住自己愉悦的心情。
闻凉玉好笑的看着他,就知道这个傲娇如猫的男人不时不时的闹一闹,根本就不是他了。“别闹了,抽空书信一封萧千漓,让他多提防一些,韩若此人擅长玩阴招,我担心萧千漓不是他的对手。”韩若素来喜欢玩弄阴谋权术,性子直爽、恩怨分明的萧千漓若硬战未必会落下风,但玩阴的必定不是他的对手。
对于东丰国的权臣韩若,萧千渡打过几次交道,自然不可能完全没有了解。闻言收起之前的玩世不恭,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萧千漓武功是不错,可惜没脑子,玩弄权术必定不是韩若的对手。凉凉,你心中可有能够与之抗衡的人选,我好推荐给萧千漓。”
“我!”闻凉玉淡定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迎着萧千渡不满的眼,一字一顿道:“能和他分庭抗争、尽让他吃瘪多年的人,普天之下只有我。”
“除你之外呢?”萧千渡的眉心一阵欢快的跳跃,无语的望着怀中一本正经和他玩笑的小女人。他哪里知道,闻凉玉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她是在非常认真的和他说实话。
除了她之外,闻凉玉还真想不出,还有谁受得住韩若最擅长的连环计攻击。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人,笑道:“除我之外,还有一人能让韩若吃瘪,只不过你不可能找得到他。”
萧千渡见还有人能对付得了韩若,当即欣喜道:“是谁?”
“是东风流,当年我与东风流在朝堂之上一文一武各占一半,韩若不止一次的联合其他的文臣攻击东风流,可每一次都以自己受罚收尾。我现在才明白,西林朔为什么要让韩若去抄家东风一族,原来他早就知道韩若对东风流恨之入骨,绝不会对他手下留情。帝王心深似海,西林朔的心可真是狠啊,东风一族五百多人,不管是老弱妇孺还是襁褓中的幼子,他一个都没有放过。当年午门外的护城河河水整整红了三个月,直到第二年开春才慢慢恢复清澈。若东风流还活着,这血海深仇他绝不会忘记,哪怕粉身碎骨他也会要西林朔付出代价。”
东风一族的惨状仿若还在眼前,每说一个字闻凉玉的心就痛一分,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抽气声,这样的血海深仇如何能不报?东风流去了,可她还活着,人活着就要找点事做,这仇早晚有一天她会帮东风流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不要再想了,天子一怒可血流成河,西林朔毕竟已经登上皇位,手握东丰国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他想要灭掉一个家族是何其容易的事情。”萧千渡深有体会的叹了口气,他的皇兄也是西照国当今的皇帝,被皇兄灭掉的家族不知几许。
但皇兄和西林朔不同,他从来不滥杀无辜,便是抄家灭门也只是斩杀主犯,对于其家眷和仆从,大多都是流放苦寒之地。不过万幸的是,西照国藏富于民,还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苦寒之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