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挖了他的眼睛,现在还来对他说这种话,真的当他是三岁小孩,任由她哄骗吗?被挖去双眼疼得倒抽凉气的男子也是硬气,对着萧欢宜狠狠的吐了一口血水,癫狂的大笑道:“你做梦!横竖不过一死,你永远也别指望从我这里挖出任何有关大都督的消息。”
“哼,不过是个背主之人,也敢大言不惭!来人,将他带去水牢,将池子里倒满毒蛇鼠蚁,本郡主倒要看看到底是那些毒物的牙齿厉害,还是他的骨头更厉害!带走!”萧欢宜没有防备,纵然月娘已经迅速用袖子挡住了她的脸,可她的发丝还是沾染了一些他的血水。这一刻萧欢宜只想要用最阴毒的手段来折磨他,至于闻凉玉的临产日子她大可以再找别人问。
反正旭王府的人那么多,他不肯说总会有人愿意说的,毕竟这个天底下真正不怕死的人并不多。她就不相信了,难道她就不会抓到贪生怕死之徒,哼,不是每个人都像赵有志这样誓死捍卫闻凉玉的。
就在赵有志被人死命抓住朝外拖的时候,绝望之下的他大声喊道:“啊啊啊,我不甘心啊,我一生忠于陛下、忠于东丰国,陛下为何狠心的将我送给这个毒妇折磨!我赵有志死不瞑目,死不瞑目啊!”
赵有志?他便是东丰国五虎将之一的赵板斧赵有志?楚皇没想到吃顿饭还能吃出一个虎将,而且还是与他同姓的虎将,当即起了惜才之心,对卢怡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将赵有志从这个刁蛮郡主的手中解救下来。
卢怡伺候楚皇二十多年,岂能不了解他的眼神,立刻会意,不等对方将赵有志拖走,便一声大喝:“住手!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这还是萧欢宜横行京城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喊停说不许走的!当即停下了脚步,似笑非笑的望着说话的卢怡,趾高气昂的问道:“你是在对本郡主说不许走吗?”
面对萧欢宜的问题,卢怡哼笑了一声,然后指着满地狼藉义正言辞道:“这个男人毁了我们家主人的晚餐,你要带他走可以,但必须将这饭钱给先赔了。”
今天萧欢宜算是长了见识,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喊停,也是第一次被人索要赔偿的!当即啼笑皆非的捏住自己的一缕秀发,一边把玩一边冷嘲的问:“你是外乡人吧,不知道本郡主是谁吗?”和她索要赔偿,他怎么不向阎王问一下自己的死期?
卢怡当然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谁,望眼西照国敢如此横行无忌的郡主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将军王的亲妹妹欢宜郡主。“是又怎么样,难道你们京城的人就可以毁了别人的晚餐不赔钱吗?没有这样的道理,便是说到陛下的面前,你也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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