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赵飞白便想到了拥抱着月如那暖玉在怀的感觉,一张俊俏白皙的脸颊上立刻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咳嗽了两声,才正色道:“是,儿臣今晚宿在了月美人那边。”
“哦,朕没问你这些,你不用回答得那么详细,不知羞。”楚皇不过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赵飞白如此实诚当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一时间老脸上有些挂不住,只好训斥他不知羞。
再次被骂,赵飞白当真有些哭笑不得,望着脾气越来越反复无常的父皇,无奈道:“父皇教训的是,是儿臣不知羞。”
楚皇哪里不知道他是在敷衍自己,不过谁让自己只有这么一个成气候的儿子,楚皇决定不和他计较。“飞白,等明日朕出宫之后,你便对外宣称朕得了风寒,有这份诏书为你撑腰,相信你能很顺手的监理国事。还有等朕微服私访回来,朕想传位于你,你觉得如何?”
“父皇身体健康、精神十足,为何要如此仓促的传位于儿臣?”赵飞白没想到楚皇今晚会说出这番话,当即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不知父皇是真心的想要传位于他,还是只是在试探他是否有觊觎皇位之心。
“仓促是仓促了些,不过你从十岁开始跟着朕学习如何处理国事,这么多年下来必定已经有一套处理问题的方法。朕觉得这南楚早晚都要交到你的手中,倒不如趁着朕脑袋还清醒的时候,将这江山托付于你。”楚皇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自从知道湘之去世之后,日日伤心夜不能寐的他早就有了追随而去的想法。如今他只有两个心愿,一是认回自己的女儿,为她恢复公主的身份;二就是传位给飞白,圆了飞白这么多年来最大的愿望。
好好的谈话为什么最后会说到这些?赵飞白无奈的望着楚皇,发自内心的唤道:“父皇,您不要整日里胡思乱想,有您在儿臣就觉得安心。只要您能永远龙马精神的坐在皇位上,儿臣愿意一辈子做您的太子。”
“休要胡说!你想做一辈子太子,朕还不想当一辈子劳碌命的皇帝!就这样定了,等朕回来就传位于你,这皇位你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你是朕钦定的太子,这南楚只有托付给你,朕百年之后才能瞑目。”楚皇越说越是伤感,想着自己百年后的场景,他就又觉得有些解脱。
什么百年之后?这下子赵飞白脸色唰的就变了,凝视着楚皇的眼眸,不悦道:“父皇您在说什么呀!好端端的干嘛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您再这样说,儿臣可不许您出宫去微服私访了。”
“你敢!”楚皇一听立刻大怒,没想到这小子翅膀硬了,竟然拿这件事情来威胁自己。可旋即却又笑了起来,用力的拍了拍赵飞白的肩膀,叹道:“飞白啊,你长大了,看着你长成朕希望的样子,朕很欣慰。有一件天大的秘密朕想告诉你,但你必须要对朕发誓,在朕没有对待公开之前,你决不能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你能做到吗?”
天大的秘密?望着楚皇凝重的脸,赵飞白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郑重的点头道:“父皇放心,儿臣发誓,在没有得到您的允许,便是有人拿刀抵住儿臣的脖子,儿臣也绝不泄露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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