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了?是啊,我是疯了,被你这个不知廉耻、令皇室蒙羞的贱人气疯了!皇后娘娘,这么不知廉耻的贱人您为何还留她贱命,直接一杯鸩酒送她上路不是更干净!”安阳郡主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她们这些出生皇室的人将皇室的脸面看得比自己的命都要重要,可何朝月这个贱人却做出这样的丑事令皇室蒙羞,她如何还能忍受得了?
闻言,皇后认真的看着安阳郡主,沉声道:“安阳姐姐,你以为本宫为何要留她贱命到如今?”她留着何朝月自然不会是因为舍不得杀她,她之所以留着她自然有她的目的。
“我若是知道,又何必问娘娘您呢。”此刻被人拉开的安阳郡主也逐渐恢复了平静,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跌坐在地捂着脸抽泣的何朝月,冷声道:“何朝月,本郡主诅咒你不得好死!”
何朝月也被气得不轻,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现在还被安阳郡主诅咒。可是当着皇后的面她不敢反驳什么,只能捂着脸哀哀的哭泣,努力的将自己的肚子往巧珍的身后藏,希望她们看不到自己的孕肚。
见她像一只臃肿的袋鼠一样往后躲,皇后冷声唤道:“何朝月,为何不看着本宫?”
“儿臣不敢。”何朝月不敢抬头与皇后对视,她甚至都不敢朝皇后那边瞟一眼,仿若皇后是吃人的猛兽一样。
皇后也不想再和她多说废话,直接冷笑了一声拉着安阳郡主的手就打算离开。由始至终她的嘴角都挂着一抹嘲讽的微笑,但那落在何朝月身上的视线却比冰刀还要冷。
“我们就这样走了?”已经被安坐在小轿之上,安阳郡主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转头问一旁亦步亦趋的金怡。
金怡点了点头,担心的看了一眼皇后,然后才道:“回禀郡主,是。”
“什么事都没干,就走?”安阳郡主不死心,又问。
金怡被她追问得满头冷汗,无语的反问:“郡主想干些什么再走?”
“自然是将那个贱人赐死了!”安阳郡主想都没想直接说道,现在的何朝月以及她腹中的孽胎,简直已经成了安阳郡主眼底的倒刺,时时刻刻都扎得安阳郡主坐立不安!这个女人一日不除,她一日就不能安生,何朝月必须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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