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凤主得天下?如今天下四分五裂,得的又是谁的天下?”叶承听得一头雾水,他实在是没办法将大都督的成功都归功于只在传说中出现的凤主命格,若非大都督能忍常人睡所不能忍、吃尽人间艰辛,又岂能走到如今轻松便能威慑四国的高度?这岂是一个命格所能囊括的?
东风流倒是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当即轻笑着摇头,叹道:“痴儿,得谁的天下都不是完整的天下,传闻在四百多年前天下并没有四分五裂,只因有凤主在,所以才能保持天下一统。若是让那些野心家知道时隔四百多年世上再次出现凤主星转世,不管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们都必定会将其占为己有,哪怕战火再起、生灵涂炭也在所不惜。”
“这个命格当真如此重要?”叶承不解,不过是个传说中的东西而已,谁都无法判定真假,那些人如此盲从是不是疯了?
命格重要?东风流嘲讽的扬唇,嗤笑:“重要的不是命格,而是他们的野心。”
西林朔之所以撕毁与西照国的盟约,结盟北燕进攻燕城不就是为了以燕城为调班侵略南楚么?若非野心使然,他又何必拉这么长的战线?只可惜萧千漓的死守让他出师未捷,倒是令人大快人心。
野心,是啊,还有什么比人的野心更可怕?叶承重重的点了点头,闷声道:“若大都督真能做这天下的霸主,便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
“倒是看不出来,你为她竟然还有这等决心。”叶远酸溜溜的打趣道,一直只注视着叶承一个人的他,并没有注意到他说着话的时候东风流眼底一划而过的伤感。
不想叶远在这个话题上扯太远,东风流咳嗽了两声止住这个话题,笑道:“时辰不早了,明儿还要早起赶路,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是,表哥。”叶承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从书桌上跳下来,主动拉住叶远的胳膊将他拽出了书房。待走出书房的院子,这才回头埋怨道:“大哥你就是个木头,看不出来表哥想一个人待着吗?”
闻言叶远一愣,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骄傲油然浮上心头,感慨道:“承承长大了,竟然都懂得察言观色了,可喜可贺。”
“挖苦我能让你长五斤肉是不是?”叶承没好气的翻他白眼,却被他脸上的欣慰吓了一跳,“你那是什么眼神,快把你这种贱兮兮的眼神收起来,看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活宝!”叶远笑骂道,脸色却是瞬间恢复了正常。“这些年跟在闻凉玉的身边,你对她了解多少?”
“反正比你多。”叶承嘿嘿一笑,却是回了这么一句。
叶远又好气又好笑,无语道:“我又没要你和我比,你最好记住,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她的命格,事关她的安危你千万记住。”
提起这茬儿,叶承明显的楞了一下,然后之前没有想明白的地方豁然开朗,低声道:“大哥,方才表哥说逐月帮的目标其实是大都督,可是和大都督的命格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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