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最重要?她此刻头疼欲裂,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更令她心慌的是她的守宫砂不见了,到底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夺走她的处子之身?!萧欢宜如何能够等待,当即急躁的喊了起来,怒声道:“种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敷衍本郡主!”她可是堂堂西照国的郡主,种楚算什么东西,也敢让她等着?
种楚真心的怕刺激到她,只能陪着笑脸道:“郡主,这时辰不早了,您还是早些歇着吧,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儿再说,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现在就知道!啊,我的头好疼,为什么我的头那么疼。”哐当一声,萧欢宜手中的匕首落在了青石地板上,几乎是擦着她的绣花鞋掉在了地上,哐当声响在静寂的夜晚特别刺耳。
种楚见状急忙给小太监使了一个眼色,小太监挣扎了一下,最后才走过去在萧欢宜的脖子上轻轻一点,将还在喊着头疼的萧欢宜敲晕,然后拖回了之前的寝殿。
两人一走进寝殿,立刻便见之前伺候萧欢宜的两个婢女倒在血泊中,种楚倒抽了一口凉气,示意小太监将萧欢宜放在床上,然后招来侍卫将尸首处理好。待一切做完之后,天边已经冒出了鱼肚白,种楚叹气道:“苦命啊,老奴忙活了整整一夜,这郡主好不容易醒来却连着杀了两个婢女,这是若是传到宫外,指不定那些好事的百姓们会怎么编排。”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种楚的脸上却并没有多少对萧欢宜的心疼,如今的萧欢宜在种楚的眼中已然没了继续巴结和讨好的必要。一个即将沦为废棋的女人,又哪里值得他费心思去多加照顾?“你派人看着她,若醒了就送去御书房,陛下要亲自见她。”
小太监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便问道:“可是公公,若郡主她不愿意去呢?”
不愿意去?种楚脸上有一丝狠厉一闪而过,语气却依旧充满了忧心忡忡,叹道:“郡主闯了这么大的祸,陛下要亲自为她处理,容不得她不去呀!她若当真不愿意去,也只能是请陛下移驾来此,可这罪名你我都担待不起呀,你说是不是?”
“是,这自然是不能让陛下移驾的。”小太监听得冷汗直冒,萧欢宜若是不愿意去,那就只能是陛下来见她,这若是传出去陛下还有何颜面?
种楚见他是个明白人,这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明白就好,杂家伺候陛下多年,知道陛下最是看重皇室血脉,可郡主如今这样着实是令人心疼不已。杂家估摸着再过一个多时辰陛下就会起身,到时你将郡主弄醒,好言相劝送她见陛下,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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