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萧千肃的解释,皇后这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来,知道萧千肃不是在责备自己,皇后的脸上才露出放心的笑容。只是她很奇怪,旭王妃说到底也是个女子,为何会如此的凶名远播?“夫君,为何旭王妃的名声如此的狼藉?”
狼藉?萧千肃轻笑着摇头,道:“她的名声可不能用狼藉来形容,她这算是凶名远播,不管是哪一国的君王,听到她的名字都会发自内心的希望此人为已所用,便是我也不例外。”
“为何?”虽然未出嫁之前,身为相国的父亲会和她说些朝堂与诸国之间的事情,可自从登上后位之后,为了避嫌皇后便逐渐的与朝政分开,再不过问朝局之上的事情。是以她是真的不懂为何旭王妃会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她的夫君一代明君的萧千肃说出这么求贤若渴的话。
萧千肃没想到曾经对天下局势了如指掌的皇后,如今却连这么微小的时局都看不明白,不由得感慨道:“婉君啊,今后不要总是闷在房中绣花练字,偶尔也来书房为我研墨,与我探讨探讨朝中与天下的局势。”
这番话可真的是惊了皇后的心,皇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了,良久之后才低头提醒:“可是夫君,自古有训后宫不得干政,妾身不敢僭越。”
“是啊,祖训说后宫不得干政,不过在书房的时候你我只是夫妻,不是君臣,难道夫妻之间连说说话都不行么?婉君,你是我的发妻,我也羡慕寻常夫妻的举案齐眉,你明白吗?”
皇后先是目瞪口呆的望着萧千肃,旋即眼眶泛红,哽咽着点头,“妾身明白,妾身明白了。”
闻言,萧千肃拉住她的说,笑道:“明白就好,这是开心的事情,不要哭了。”
刚巧马车终于停在了京城第一酒楼的门前,种楚率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挑起帘子迎接萧千肃和皇后下了马车。“主子,夫人,奴才已经命人定好了雅间,您这边请。”
萧千肃点了点头,拉着王婉君的手一边朝里面走,一边笑道:“种楚做事就是让人放心,听说这京城第一酒楼的核桃酥做得异常美味,待会夫人可得好好尝一尝。”
“谢夫君体贴,妾身会好好品尝的。”听了萧千肃体贴的话,王皇后莞尔一笑,心情愉悦的与萧千肃并肩走了进去。
就在两人准备上二楼雅间品尝美食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蹿到了他们的面前,将皇后吓得急忙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崴到脚。萧千肃见有人如此不懂规矩的窜出来拦住去路,立刻怒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拦住我们夫妻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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